咨询图标
全国服务电话
姚女士 13509017853

始于二零二一年七月的续修青岛村胡氏族谱至今历时九个月,终于即将付梓刊印,在续修族谱时除对老族谱进行解读还采集到胡氏家族...

发布时间:2022-03-23 07:11:00
始于二零二一年七月的续修青岛村胡氏族谱至今历时九个月,终于即将付梓刊印,在续修族谱时除对老族谱进行解读还采集到胡氏家族...
始于二零二一年七月的续修青岛村胡氏族谱至今历时九个月,终于即将付梓刊印,在续修族谱时除对老族谱进行解读还采集到胡氏家族一写鲜为人知的故事。



据《胡氏族谱》记载青岛村的胡氏家族由其始祖胡胜及周氏携其子女由云南岷山岷江流域于明洪武年间进入山东,并于明永乐初年来到即墨属地定居,在今信号山南麓龙口路迎宾馆一带的风水宝地上创立了胡家庄,明万历年间更名为青岛村。至光绪二十三年已五百多年,“世耕读业,渔樵嗥嗥,和睦融洽,人丁兴旺,血脉流贯,生意兴隆,九族之属一本之亲,尊卑长幼秩然有序,如桃花源里人家”,一派和谐繁荣安居乐业的景象。


胡氏家族在村中建有胡氏祠堂(家庙),祠堂中设有列祖列宗的龛位,每逢过年便在祠堂中悬挂登录列祖列宗及全家族去世人员名讳的大影图(俗称宗轴简称宗),举行祭祖大典。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修纂族谱记载家族的发展史,大影图便成了记录胡氏家族发展的唯一文献。


在清朝中前期以前,胡氏族人基本上都是亦农亦渔的生活方式。相传在明成化初年的一场海难中,一家主要靠打鱼为生的胡氏父子再也没有回到家中。丧夫丧子的寡妇哭干了眼泪,在与公爹商议后决定将家中在前海边上的几亩地捐出来建妈祖庙,让妈祖来保佑出海的人们不再有海难的悲剧发生。这时胡氏家族已在此定居六十多年了虽已分家各户经济独立,但是此时的族人还都在五服之内。族人们闻讯后纷纷积极响应并勇跃捐款捐物,齐心协力,在胡氏族人的共同参入下, 于明成化三年 (一四六七年)在现在的太平路上建了一座妈祖庙,以便于海船祭祷天后、祈求平安。


据民国版《太清宫志》记载创建天后宫时写有“乃有青岛胡家庄胡善士,捐地皮数亩,以供庙基地”。初建的妈祖庙规模较小,自建立了妈祖庙后海难的悲剧再也没有降临在胡氏族人头上。历经五百多年在十几代胡氏族人前赴后继不断捐地捐款增加庙产的不懈努力下,几经大修和扩建形成了现在的规模,并更名为天后宫。这就是现在青岛市区内最古老的建筑文物,是青岛地区从事海事活动的人们朝拜妈祖的圣地,现在也成了广大信众朝拜妈祖祈求平安求子求财的圣地。


历朝历代行监督之职的“庙董”均有青岛村胡氏族长担任。现在的青岛市妈祖文化研究会的会长也是由原青岛市副市长、青岛市委副书记、青岛市政协主席、青岛村胡氏家族第十七代传人胡延森担任。



在德占青岛期间胡氏家族第十五代传人胡存约是青岛商界的“公所”(民间组织,相当于现在的行业协会)会首,出任中华商务公局委员和德国总督府参事会华人董事。一八九七年德国侵占青岛后,为将租界内的中国人驱除,并不准中国人进入租界,拟将天后宫强行拆除,为保护天后宫不受伤害,胡存约率领青岛的商家、渔民、海航人士及民众与德国人斗智斗勇,几经周折终于挫败德国人的图谋,天后宫安然无恙。


民国时期,当局也规划着将天后宫迁出市区,这时胡存约已经去世,身为青岛名流的胡存约之子胡毓岱、胡毓嵩(兼任天后宫庙董)与时任青岛市长的沈鸿烈周旋,力陈与德国人斗争保住天后宫的经历,迫使当局改变规划,再次力保天后宫无恙。


胡氏家族世世代代与天后宫结下了不解之缘,并为保护天后宫前赴后继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和贡献。胡氏家族至今枝繁叶茂昌盛不衰与妈祖的护佑密不可分!



青岛村的胡氏家族在清朝中期以前是一个半渔半农的家族。随着清代中期海上舟楫往返,口岸商贸繁荣,胡氏族人不再只从事农业种植和渔航,有的开始从事加工和手工业,有的从事餐饮、旅社、服务业,有的从事商业经营店铺。光绪年间,胡增瑞便在下青岛村的行街开设了“瑞茂烧锅”,制造和销售白酒,并出任青岛商界“公所”的会首。


据一九二八年出版的《胶澳志》记载:“青岛村初为渔舟聚集之所,旧有居民三、四百户,大都以渔为业,今之天后宫、太平路一带,乃三十年前泊舟晒网之所。章高元驻兵而后,渐成小镇市矣”。随着人口的迅猛增加,村落不断扩展,胡氏族人便在现龙口路以西东方市场一带筑舍居住,渐成小村落,原来的村子称为“上庄”而后来形成的村落称为“下庄”,上庄和下庄统称青岛村。


在青岛上庄居住的都是胡姓人家,而青岛下庄就是当时的青岛商业中心。一八七二年出版的《即墨县志》就把青岛村标为“行街”,行街既商行之街,商业街。

在德占青岛之前和德占青岛之初,四郊各村村民到青岛村的天后宫和行街购物、买卖交易、赶会进香、许愿看戏等,都称“去街里”,至今青岛人所说的“上街里”就源于此。



胡存约在《海云堂随记》中记载:“除附近即墨、平度、金口、海阳来赁屋暂营者六家外,计车马店九,烘炉一,成衣、估衣、剃发三,油坊、磨坊、染坊六,杂货、竹席、瓷器店铺七,药铺二,当铺一,织网、麻布、油篓、木材八,肉鱼盐铺行六,鞋帽、皮货各一,纱布绸店、洋广杂货三,酒馆饭铺九,酱园豆副(腐)坊各一,糕点茶食三,计六十五家。航载写船(注:即代售船票代理航运)多由洋广杂货、木材诸号兼业”。他的这段记述详细勾画了一八九九年拆迁前青岛下庄商业街繁荣的商业盛况。由此可见当时的上下青岛村除六家前来租房经营的商户外,其余的居住者和经营者多为胡姓族人或者是由胡氏族人出租房屋他人经营。这也从另一方面反应出胡氏族人与时俱进的超强适应能力。胡氏族人不再只是从事农业和渔业,还从事商业、教育、服务业(餐饮、旅馆、理发)、加工制造业(烘炉铁艺、酱菜、豆制品、造酒、油坊、磨坊、染坊)、手工业(编织、制衣)、航运业等等。


清光绪二十三年(一八九七年)德国军队侵占青岛,打破了青岛村胡氏族人平静祥和欣欣向荣的生活。德国人为建立租界,恢弘商业,大兴土木,于一八九九年强迁十数村庄,而胡氏族人聚居的青岛村首当其冲,一起被强迁的还有位于青岛村之西南的胡氏祖坟茔地,德国人在强迁后的青岛村原址上建起了总督官邸,既现在的迎宾馆,在胡氏茔地上建起了总督府(现在的青岛市人大、政协办公楼)。胡氏族人被迫各自投亲靠友,星散云飞,纷纷迁往海阳柳树庄、前塘村、即墨王演庄、南渠东王家庄、上马王家庄(庄子)、庄子龙湾头、青冢埠、中华埠、仙家寨、浮山所、台东镇、台西镇、大鲍岛、北湾、张家小庄(即墨城北小村庄)、张李庄(即墨城西北小庄村)、阎家山、胶县徐哥庄、奉天通化二密正岔及散居于青岛市区等。有的族人在拆迁初期虽然也随各自的支系迁移到新的居住地,由于很不适应新的生活环境不甘放弃自己所熟悉的行业,因此又迁回青岛市区从事自己原来的行业,有些就直接没有跟随本支迁移,而是选择留在了青岛市区,继续从事自己所熟悉的行业,比如青冢埠支系的族人就有一部分到大鲍岛定居,还有一支从小庄又迁回青岛在台东定居,以做豆腐为生,并创出了大名鼎鼎的胡家豆腐品牌。


当时人少地广,山岭薄地是没有人喜欢的,因此地势平坦且水源充足的土地便是种庄稼的首选。胡家人所耕种的土地除青岛村周边有百十亩外,其余的都在现在的八大关、汇泉广场、太平路、天后宫、小青岛一带。




当时德国人首先征用的是青岛村和周边的土地及胡氏祖茔,其他族人的土地大多在现在的汇泉广场和今八大关那一带及小青岛上,而这一带的土地还没有被征用,因此族人即便到了其他地方定居还要往返十几里地回来种地,相隔较远的也只好令土地荒废,德国人建跑马场时就按无主荒地捡了个大便宜。


德国人要强拆青岛村时,作为长支尊丈的胡存进以满腔的民族热情和家族情结带领全族宗亲坚决抵制德国人的拆迁行径。与德国人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怎奈手无寸铁的胡氏族人在德国人强大军队的枪口之下小腿扭不过大腿,实属无奈就推举胡存约去和德国人谈判。鲜为人知的是在拆迁初期,德国人给的条件是按市值予以补偿。胡存约以被拆居民代表和胶澳商界领袖的多重身份多次与德国人交涉未果后直接找到德国总督提出:被拆居民本来就故土难离,叫他们远离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渔船、商铺、航运,到陌生的地方从事陌生的行业将无法适应和生活,仅按市值补偿无法接受。胡存约提出每处房除按市值的两倍补偿外再发安置费,土地征用一亩换两亩以上的拆迁条件,如不接受民众将拒绝搬迁。在胡存约的步步紧逼下德国总督深知胡存约在民众中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无奈只得同意胡存约提出的条件,被拆迁居民在经济上得到了实惠,因此胡存约受到了广大被迁居民的感激和拥戴。


胡氏家族的长支其土地大多在青岛村周边,都在德国人的征用范围之内,所以得到的征地款就多。当时胡存进有五个儿子数十口人,一家不仅种地而且还有大马力的机帆船(那时称之为小火轮)搞海上航运。由于常年穿梭于周边沿海,对沿海农村的土地价格了如指掌。当时被征收的一亩土地的赔偿款在浮山所一带可购置两亩以上的土地,在王家庄王演庄一带可购置四五亩土地,而在海阳柳树庄可购置十亩以上的土地。胡存进决定放弃多年亦农、亦商、亦渔、亦航运的多种经营生活方式,携带所有的家当装上大马力的机帆船去海阳柳树庄置地谋生。


同一时期还有十几个村庄遭遇德国人的强拆,有的也想通过海路到达目的地。但是土匪或者说是“红眼病”强盗也得到了“拆迁土豪”要从海路搬家的消息,因此就对海路搬家的群体进行抢劫。由于胡存进率领的搬家船队有妈祖的庇佑“轻舟熟路”且马力大,技术娴熟更会见风升帆使舵与“海盗”巧妙周旋,巧妙的躲过了“海盗”们的围追堵截,将船队安全驶入了海阳柳树庄前的鲁古埠码头,“海盗”们只能“望船兴叹”,不敢追进码头,胡存进等胡家人躲过一劫。同是从青岛口码头装船启航走海路搬家的刘姓人家、于姓人家等就没有这么幸运,他们遭到了强盗们的洗劫。胡存进在柳树庄购买了因吸食大烟而欠下巨债的地主所持有的二百亩土地,还建了五处房屋,使得五个儿子都有一处相同的住房和四十亩土地。胡存进常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很快就与村民打成一片融入在村民中,在村里站稳了脚跟。几年后其中一个儿子因赌博家境败落远走他乡至今失联。由于精打细算勤俭持家至解放后弟兄四人每个家庭都有约八十多亩的土地和数量不等的住房,土改时的成分都被划定为上中农。


在王演庄毛姓朋友的推荐下十三世祖启森公一支在王演庄购买了大片的土地定居。十四世增发、增财在“未及奠厥攸居”的情况下,便找到迁往大鲍岛与台东镇掌握着胡氏家族祠堂及胡氏祖坟拆迁款(此乃胡氏家族的公产)的尊丈商议,匆忙在王演庄置地数十笏(笏是古代官员上朝用的板子,长二尺六寸),新建了胡氏祠堂,将原青岛村胡氏祠堂中的大影图(宗轴)及列祖列宗的龛位移至王演庄的新祠堂供奉,并购置了数亩茔地,计划将所有坟兆迁葬于此,但不知何故仅迁葬了二十七座祖坟。胡氏祠堂在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侵略军强行霸占,上世纪的五十年代初期被毁,祖坟在“文革”中消失。


十四世祖增明公一支常年在青岛海边经营海货,与一些经常来交易的渔民是很好的朋友,经朋友的牵线搭桥,在今天的城阳区上马街道王家庄和周家庄两个村庄之间购置了大片的土地,建起了两排四合院式的房子,形成了一条三米多宽的封闭式胡同。为了让后人记住老家,效仿始祖来青创家立业时的村名就叫胡家庄。由于王家庄、周家庄、胡家庄三庄相隔很近几乎连成一片就被统称为“庄子”。



胡家人来到新地方后,仍然秉持着“与人为善,以邻为伴,勤俭持家,诗书耕读”的祖训,他们农忙时耕种,根据潮汐捕捞,农闲时经商,使家业日丰,家家家境殷实。他们与当地人结亲交友,互敬互爱,互帮互助,积极主动融入当地的社会。由于胡家人知书达理,又是从大地方搬迁来的,见多识广,所以当地人遇到困难,都愿意找胡家人出主意想办法,胡家人又都鼎力相助,缺粮借粮,缺钱帮钱,缺物助物。胡同南头的井屋,胡同北头的磨坊碾屋,从来都是敞开的,无偿地给当地人使用,农忙时的杈耙扫帚扬场锨,耕地用的牛骡马犁,只要不用,随时可以借用。到现在民间仍流传着许多胡家人慷慨解囊助人的故事,流传最多最广的是胡毓昭狭义助乡邻的故事。胡毓昭读过私塾,知书达理,为人豪爽,不仅在当地就是在青岛提起他的名字,知道他的人也都很是敬佩,被人们尊称为“三爷”。就凭这个人格力量,胡毓昭帮助了好多乡邻,与官府打官司,他出面帮着诉讼,邻里不和,他出面调解,遇到流氓地痞无赖之流欺诈百姓,他义理面陈,甚至该出手时就出手,帮助邻里不受侵害。久而久之胡姓人家就成了当地的望门贵族。


十三世祖启汶公携三个儿子增复、增程、增诠经同族人存桂(其母亲是浮山所苏家人)牵线搭桥在浮山所置地购房安家定居繁衍生息。经日月洗练在迁居浮山所的三个胡氏分支中唯独此支人丁特别兴旺家业不断壮大(现在的浮山所已没有那两支的后人了)。在浮山所的中心位置十字大街以北约四十米处先后置建了七处房产,形成了 T 形的胡家胡同,后来又在村中陆续购建了十几处房产。

据《浮山所志》记载,一九三八年冬日本侵略军在浮山所西面和西北面强行圈占村民土地共计七百三十余亩建“陆军病院”(解放后为海军四零一医院现更名海军九七一医院)其中就有胡家人的十几亩土地被霸占,且不给任何补偿。因日军强占土地而致使村中屡屡出现自杀或逼死人命事件,日本人的侵略行径和暴行激起了浮山所人的抗日热情,在这一时期浮山所陆续有十九人参加了莱阳、崂山等地的抗日武装。借此情况村中的一些德高望重的人士、村首事会首事、及失去土地的村民商量决定向日伪当局为浮山所村民索要“土地征用费”。几次呈文日伪当局或直接与日伪当局交涉,使日伪当局感到最有威胁的理由是“失去土地的农民很可能参加崂山游击队”。日伪当局无奈只得作出适当的赔偿。我的祖父胡存江就是与日伪谈判四人小组的主要成员。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