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人员有新化侯氏宗亲会总顾问侯祥林、常务副会长侯福仁、副会长侯周文、侯建军、工作顾问侯骏贤、会计侯集星、联络部长侯龙华、青年才俊侯周林,天刚蒙蒙亮,鸟儿还在巢穴中没有睡醒,车辆已经启动,一路驱车800余公里,无睱顾及沿途的美丽风景,于下午两点多钟到达重庆酉阳县城,在酉州大酒店三楼与早已在此等候的长年生活、工作在酉阳的宗亲们见面,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没有过多的喧寒问暧就立即投入族谱的对接工作,酉阳的宗亲有会长侯自兵及夫人向春明,清字辈侯清平,祥字辈侯祥胜、侯祥润,自字辈有侯自勤、侯自进、侯自勇、侯自伍、侯自忠,周字辈有侯周贵等。
7月19日,会长一行9人早晨八点三十分从重庆市区出发,行程100余公里,安全到达永川王坪乡,在永川副会长侯祥体的带引下,首先去了来苏镇,中饭后又去了宝峰镇天星村、小寨村、庆阳村和王坪乡石牛村观看了永川宗亲们所居的颇有特色的房屋,祭拜了侯正璋等九处先祖墓后返回永川区,下午六点入住永川江鸿国际大饭店,受到了侯清培、侯清华、侯祥体、侯自荣等多位宗亲们的盛情厚待,并定于7月20日在此宾馆正式对接族务。
在对接中不仅只与千三祖后裔对接,同时还对接上了千二祖的后裔。永川区参加接待和对接工作的主要宗亲有会长侯清培,副会长侯祥体,侯昌海、侯昌银、侯自荣、侯自彪、侯自新、侯自云、侯大泉、侯长远、侯长开、侯清莲、侯祥群、侯显银、侯清华、侯云中、侯天全、侯荣权、侯天虎、侯茂云、侯世均等。根据会长侯清培的推荐,委派侯祥体和侯自荣参与六修族谱理事会。经六修族谱理事会研究决定,增加侯祥体为理事会副会长,增加侯自荣为理事会理事,任信息联络部副部长。
2021年7月22号我们从永川到达四川宜宾后,受到了宜宾市会长侯忠彬,常务副会长侯继怀,副会长侯宗岗,荣誉会长侯波和理事侯远权、侯万政,副主任顾问侯香远和谱办资料员侯运香等多位宗亲的盛情款待,对接了千三公后裔的族谱资料,特别是区长宗亲侯宗惠亲自前来参加,尤为可贵。
23号又驱车90多公里前往宜宾南溪区拜祭了宜宾侯氏后裔于2013年专门为千三公(宜宾)修建的墓碑,同时瞻仰了侯良柱总兵管的铜像。
通过对接,我们初步认为宜宾千三公应该是新化千三公之次子秀三的后裔,因为其源流相同,从“千”字辈至“文”字辈这七世基本一致,只是上下辈份有所区别,这是由于战乱迁徙和几佰年来口传误差所造成的;因宜宾后裔涉及到几万人,同时也是由多支组合而来的,要想理清现在的真实情况,还有许多的工作要做,需要通过多层次多渠道的信息来源和甄别才能逐步形成统一的认识。
7月24日早晨七点多钟,寻亲组从宜宾出发,驱车200多公里,来到了泸州市辖区古蔺县,与古蔺和贵州赤水赶来的宗亲对接,参与的宗亲很多,有古蔺的族长侯思中,副族长侯刚,副会长侯思银,老族长侯廷柏,理事会委员侯延忠、侯朝贡、侯思琴、侯华和贵州赤水的族长侯凯及夫人柳艳,侯达其、侯达凤等人,宗亲相聚,相谈甚欢,同时也感受到了宗亲的待客之道,非比寻常;通过对接,了解到他们的先祖中有人曾参加过新化千三公族裔的一修族谱,且一修谱保管得很完善,与我们的资料符合,所以对接比较顺利;后来三方就有关事项达成了统一的共识;他们说如果我们这次没有来,他们也准备去湖南新化寻根溯源,现在纷纷表示,是千三祖的后裔怎能不认祖归宗!
25号早晨七点多钟,寻亲组从四川古蔺赶往贵州六盘水,在六盘水对接到了当地和从毕节赶来的宗亲,同时受到了六盘水地区侯定学、侯定海、侯安明宗亲们的热情接待,毕节的宗亲来后,三地宗亲欢聚一堂。毕节参加对接工作的宗亲有千十一公后裔侯尚达会长、侯绍华、侯定基、侯平基、侯博、侯奎基等。
7月26日早餐后,寻亲组从六盘水出发,行车230多公里,来到了处于云南、广西、贵州三省的边界地兴义市,参加接待和对接工作的有会长侯永伟,副会长侯引刚,顾问侯升高和侯永贤,副秘书长侯凌峰等。通过对接,兴义这边属于四郎公次子君晚的后裔。对接工作非常顺利,双方联合发布了公告,写了备忘录(有图片存档);同时,我们受到了上述宗亲的热情款待,兴义这边委派会长侯永伟为六修族谱理事会副会长,侯凌峰为理事,信息联络部联络员。
7月27日早晨六点半,侯清仕会长一行从贵州兴义市出发,开始了返程之路,约好中午在贵阳消防大队与贵州石阡的宗亲们见面,利用吃中饭的时间,抓紧与他们进行了对接,石阡方面的宗亲有侯富天、侯周进、侯周武及夫人李佳等,同时受到了他们的盛情。为了以后修谱工作的顺利推进,经六修族谱理事会短暂的议定后决定:侯富天为六修族谱理事会理事,贵州石阡地区侯氏宗亲信息联络员。下午三点又从贵阳出发,于晚上八点多钟赶到了溆浦,在溆浦宗亲的盛情下用了晚鐥, 十点从溆浦县城出发,于深夜十一点五十分回到新化桑梓(只有一人需要第二天坐长途客车返回常德),一天的行程超过了1000公里,到此这次西南寻亲之旅圆满划上句号!
此次在侯清仕会长带领下的新化侯氏西南寻亲之旅,在短短的十一天时间内,行程三千多公里,对接了8站,见到了10个地区(其中贵州赤水和毕节的宗亲是从异地赶到四川古蔺和六盘水来的)的宗亲,与宜宾宗亲初步确定了宜宾侯氏是新化侯氏千三祖次子秀三公的后裔,与兴义宗亲确定了云、贵、川三省交界处的宗亲为新化侯氏千三祖五世孙君晚公的后裔,所到之处,无不都得到了当地宗亲的全力配合与盛情款待,在此谨表谢意,另外要特别感谢的是同时欢迎各地的宗亲能前往湖南新化寻根问祖,为侯氏兴旺、共叙家话!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新化侯氏自2021年4月动议六修族谱以来,时间又过了两年,由于这两年新冠疫情的影响,出行多有不便,这期间,虽有广大宗亲在微信群里经常交流,但是很多的问题还是没有实质的进展,因此2023年4月底,新化侯氏六修谱理事会又组织5人寻亲小组,由理事会总顾问侯祥林带队,副会长侯建军、联络部侯龙华、会计侯集星、编辑部侯和平一行前往溆浦、泸溪、贵州铜仁、重庆酉阳、永川、洞口、邵阳县等地寻访侯氏宗亲。
我本人是4月26日下午从广州南站出发,经长沙南站转乘到新化南站,清仕会长、祥林顾问、龙华部长还亲自到接站,我们5 人小组于2023年4月27日早上从新化桑梓出发,九点多钟就赶到了溆浦县统溪河镇枫林村千四公后裔侯自楚会长家里,随后赶来的还有侯自厚、侯自湘等宗亲,千四公房有过五修,他们的支系脉络都很清晰,只是同字不同辈等问题各房都存在,从二十二代开始,同字不同辈份的问题就开始出现了,现在的千二公房已经繁衍到了三十七代。我们只是指出了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只做了初步的探导,稍后又联系到了千二公房的侯周封、侯松权、侯发恒、侯继光、侯长波等宗亲,我们一同前往溆浦县葛州坪千一公房侯氏宗祠所在地,待我们赶到时,那里的千一公房宗亲早已等候在此,简单的寒喧之后就直奔主题,在祠堂的二楼把族谱拿出来仔细翻阅,千一公房的二修谱谱本由于存放年久,保管欠佳,虫蛀厉害,幸好我们带去的二修谱还比较完整,对接尚且顺利。由于千一、千二和千十一房于民国二十七年合修了四修;千三和千四房于1947年合修了四修;千一、千二和千十一房1987年进行了五修;千三房1989年进行了五修;千四房2009年进行了五修;千一公房、千二公房和千十一房于2012年已经进行了六修,今次只是千三公房和千四公房合修六谱,但是1861年和1907年两次修谱都是五房统修的;五房在二修时就统一了字辈的用字,三修时也沿用了二修的资料,但在民国三十六年四修(千三房和千四房合修)时,千三公后裔清诗发现千一公、千二公、千三公、千四公、千十一公各房派的班序并不统一,出现了同字不同辈的现象,并作了一篇序文《四修纂修清诗班次考》,但是由于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就没有写进四修的序中,所以在后来的续修序言中都没有提及这个问题,由于以前宗亲之间的交流没有现在这样方便,即使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也不能及时提出,由于这次千三公房和千四公房合修六谱的需要,建了很多微信群,在大量的宗亲微信群里讨论时,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经过仔细的比对,问题确实存在,各房之间同字的辈份基本错乱。但即便如此,宗亲欢聚一堂,只要报出自己的字辈,便倍感亲切,如果字辈相同,即称兄道弟,殊不知同字的辈份有些还差了几代,说清原委后,大家也不深究,都是家门,都姓侯,都是一家人,一笑了之。
在这里,千一公房、千二公房、千三公房、千四公房的部分宗亲齐聚一堂,把酒言欢,相谈甚浓,千一公房的代表有:侯炯祥、侯祥照、侯孝祥、侯泽康、侯堤、侯培兴等,在此我们对参与此次会商的千一公房、千二公房和千四公房的各房代表表示衷心的感谢,饭后我们谢绝了宗亲们的挽留,没有休息,一路前行。
驱车240多公里后,我们于傍晚时分直到了贵州铜仁碧江区滑石侗族苗族土家族乡蓑衣塘侯国松宗亲家,因为我们事先有过沟通,侯国恩、侯兴国、侯国亮、侯华友、侯华朱等宗亲都己等候在此,虽天色已晚,但我们还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我们所带的族谱翻阅,通过查看二修谱的资料,我们查到了千四公房的后裔祚国公生有三子,长子:亨通,徒居贵州,妣萧氏,生子一:通经(出外);次子:亨义,移居青木岭,妣何氏,生子一:通字(出外);三子:亨礼,立业沅陵六都辛女桥瓦头,妣朱氏,生子三:通安、通宝、通宦。而且侯国松他们也认定他们这支侯氏是亨通公长房通经的后裔,我们以为看到了希望,晚饭后侯国松拿出了一本他自己手抄的族谱,不得不由衷的赞叹一下,那个手抄本的字真是漂亮,手抄本的族谱是从侯仕祥公为第四代开始的,前面的三代分别为一代:祚国公、二代:亨通公、三代:通经公,他们说从通经公到仕祥公中间是隔了代的,具体多少代也不清楚,从仕祥公到现在已经繁衍到了十六代,第二天早上我们又查二修的资料,看到千四公房“通”字辈后面是“士”字辈,我们还以为仕祥就是通经公的儿子了,“仕”和“士”只是笔误造成的,心中都有点窃喜了,但是通过时间推算,又推翻了我们的结论,因为从族谱上记载的资料:仕祥公的儿子是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出生的,而祚国公是洪武八年(1375)出生的,这中间只隔五代,时间跨度长达到331年,显然不合常理,所以“仕祥公”绝不是“通经”的儿子,中间至少还要差7代以上,其实侯国松宗亲自己也做很多努力,他与溆浦的侯自楚也对接过,他听前辈人说祖上是从麻子坳过来的,这个地方属湖南凤凰县,离他居住的地方只有27公里,他去那里找过,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侯姓的人家了,所以很是遗憾,贵州铜仁碧江区滑石侗族苗族土家族乡蓑衣塘侯国松宗亲手抄的资料是二修时千四公房的分派序部分,虽然暂时不能与湖南华荣祖千四公房后裔直接对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支侯氏应该是亨通公迁入贵州后繁衍的宗亲后裔,期待广大宗亲共同努力,靠以后能找到新的证据,让贵州铜仁石硐这支侯氏圆梦。
4月28日早餐后在侯国松宗亲的带领下,我们去拜谒了侯仕祥公墓,在墓碑上也没有找到太多的信息,稍作停留然后依依作别,前往沅陵泸溪县辛女桥侯家村,距离不算远,只有140多公里,但是由于天气下雨,还是花了两个小时才赶到,这里是千四公祚国房三子亨礼后裔居住比较集中的地方,由于事先已经联系,这里的宗亲早就在此等候,没有过多的客套,把我们带的族谱拿出来翻阅,很快就能查到相应的宗支,这支侯氏都有过五修,枝脉派系都很清楚,但在午饭期间还是有意外的收获,我临座的侯自浩(实为祥字辈)宗亲提起了一件不为外界侯氏宗亲所知的事情,原来他们这里还有一个侯氏书院,由于年久失修,现已败落,好在后继有人,在旧书院的上方,泸溪侯氏宗亲侯自佳自己又自建了一个“自佳书香苑”,饭后我们特意去参观了“自佳书香苑”,感受到了侯氏名门(千四房后裔祚国公为明永乐二年甲申长沙进士,出任浙江通判)之后不一般的存在,书院共分三层,一层主要展示:盘瓠文化与本土文化的图片、字画、诗词、书籍、史料及本县作家、州内外文友签名书和侯自佳与当代文坛名流叶辛、玛拉泌夫、刘梦岚、尹汉胤等友好交往的照片、墨宝;二楼主要展示:侯自佳本人的作品、手稿、书信、书法及名家的签名书、字画、书信与赠品:三楼为休息室。
侯自佳(泸溪)老人,生于1942年12月,1964年开始发表作品,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泸溪县文联原主席,遗憾的是2021年5月已经离世,我们只见到他的儿子周磊和侄子周洪,大家可以自行百度一下“泸溪侯自佳”,在文学方面颇有成就,传世作品有:散文《屈原滩,流淌着一支千古不朽的绝唱》、《告别古老的文明》、《湘西第一个“西湖”》、《沅水,不见了青浪滩》、《神圣的祭奠》、《沅水神韵》等;短篇小说《椿树下的交易》;长篇小说《荒村》;纪实文学《初识侯希贵》、《精彩的奇功表演》。在这里,我第一次接触到盘瓠文化和盘瓠与辛女的美丽传说,在奔流不息的沅水河畔,古老的中华文明在这位老人的努力下在新时代依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辉!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虽有不舍,但终有一别,在此我们对参与此次交流的侯自浩、侯祥好、侯周家、侯周珠、侯周磊、侯周洪等宗亲表示感谢,道路虽远,来日方长,今天的情景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下午两时许,我们离开泸溪县辛女桥侯家村前往重庆市酉阳县偏柏乡,由于目的地离高速公路比较远,晚上七点多钟才赶到,酉阳侯氏宗亲侯自兵会长在乡政府门口己等候多时,由于2022年7月也来过一次,除了我之外大家也都认识,平时也常有微信联系,所以直接就到了会长侯自兵、向春明夫妇家里,饭食已经准备停当,大家边吃边聊,有些宗亲还在忙于联系第二天要过来参与交流的其他人员,由于为时不早,我们饭后没有停留太久,便去乡政府招待所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会长侯自兵、向春明夫妇亲自给我们煮好了早餐,真的很感动,随后陆续赶来的宗亲们都集中到了招待所,通过族谱和大家现有的资料,去年参加过对接的人,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支脉;有些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二修谱,对自己的祖辈不清楚,好在侯祥林总顾问对族谱很熟悉,只要对方说出一个大概,很快就能在族谱上找到,酉阳县偏柏乡这支侯氏都是千三公房万秀公和万舜公的后裔,在四修时都参与了的,主要分居在酉阳偏柏乡的采茶溪、苗田坡、乌树坡、大岩堡、高堡上、柏溪、阳沟田、汆鸭州、何家烂沟子、龙潭等地,原来居住在大溪镇万家山的人现在都己移居到了金线村梨子坝、柏香树等地,特别是乌树坡这里,基本上都姓侯,没有其他的外姓人口。
顾问祥林、会计集星和我三人在酉阳会长侯自兵的带领下,利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对上述地点进行了走访,年轻人基本上都不在家,好巧才能碰到一两个,还是会长有号召力,看到年轻人就叫他们到乡政府招待所去,中午时分,有十多个人了,气氛很活跃,特别是年轻人都想看看自己的祖上是从哪里来的,午饭后继续上午的工作,因为是要六修,在四修之后新增了人口,所以要收集的资料很多,有些人不在家的,要靠打电话沟通,所以整个房间里电话不断,到下午四点才慢慢停息下来,最后又是侯自兵会长一个人来整理这些资料,晚上还要加班才能弄好,经事后统计,此次前来参与交流的酉阳宗亲有:侯自兵、向春明夫妇,侯自武、侯自财、侯自忠、侯自勤、侯祥润、侯祥文、侯祥胜、侯周贵、侯自贵等,在此我们对酉阳宗亲的支持与配合深表谢意,特别是会长侯自兵、向春明夫妇一直忙前忙后,让我们尤为感动。
第二天早上7点多,我们与会长告别,赶往重庆永川区的来苏镇,在经过酉阳县龙潭镇时,与先前联系好的侯廷玉宗亲见面,他是千四房祚国公次子亨义的后裔,祖上从湖南泸溪青木岭迁过来的,现在这里已经有一百多人了,他要把六修的资料交给我们带回去,刚吃完早餐准备起程时,又碰到了一个侯氏宗亲叫侯勤,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来源,便带我们一起去走访他父亲,幸好他家也顺路,我们到达时,老人家还在外面打篮球,已是86岁高龄的人身体还很好,当我们说明来意后,老人说他的祖上叫侯真现,是在雍正年间(1723至1735)从贵州晓景迁过来的,由于祖上爱赌博,欠了钱就带着妹妹逃出来了;老人还说,他的大伯叫侯年华,他12岁的时(1951年)被共产党镇压了,时年50岁,听说解放前,在酉阳一带,只要有侯年华(人称三哥,在当时的袍哥中排行老三)的名片可以畅行无阻;老人还记得一件事情:他的祖辈上有一个叫侯显兰的,是一个武秀才,到现在他们已经繁衍到“荣”字辈了。其它就没有更多的信息了,但是从其辈份用字来看,好像是“在天元茂显、思祖广宗兴、德盛嘉真正、世守万年春”,用这些字辈的侯氏很多,像贵州安顺县镇宁侯氏、湖南新化千四公房后裔从泸溪县青木岭迁入重庆酉阳龙潭镇的一支侯氏、贵州平塘县克度镇同兴村侯家寨侯氏、遵义市绥阳县部分侯氏、贵阳市沿河县部分侯氏、重庆市永川区部分侯氏、贵州铜仁市印江县部分侯氏、湖北宜昌(由重庆市綦江区麻子桥迁入)侯氏都是用了这16个字做为辈份用字的;又“晓井”这个地名现在是一个乡,属于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管辖,因境内有一口很深的小井,故称小井。清代一文人见此地风景优美,便根据谐音而取名晓景。所以酉阳这部分侯氏与贵州铜仁地区侯氏的关联要大一些,但是也不排除另外一种现象,就是在编修族谱中,常常会遇到“断头谱”的问题,即在追溯年代久远的祖先(远世祖)的来历时,往往找不到与之相连接的先祖。特别是从外省迁来的一些家族,由于他们一般是以迁入始祖作为开基祖,对于开基祖以下的世系(近世祖),容易查清;但要追寻到开基祖以远的祖先时,就显得十分困难了:要么找不到开基祖已远的祖先的具体住地,要么找不到与他们相连接的世系。由于远世祖距离族谱编修者的年代久远,近世祖已远的祖先,不是依靠回忆就能查清的。这样,将远代祖与近世祖系谱之间连接起来,就只有通过编修者来编造。有人根据广东地区族谱的研究成果表明,这项任务,主要是通过士大夫、文化人之手,以所谓的“考据订正”手段,重新进行“附会”嫁接来完成。“祖先附会”,就是指通过“考据订正”手段,重新将已经查清的近始祖,与难以查清的远世祖连接起来的嫁接编造过程。因为现有的信息量不足以证明这支侯氏祖上的确切来源,些许遗憾,几度惆怅,只好作别,继续永川之行。
天气很好,艳阳高照,由于正值“五.一”假期,路上的车辆也多起来了,驱车6个小时后于下午3点多到达重庆市永川区来苏镇,永川侯氏会长侯清培己等候在此,刚好还赶上了一侯氏宗亲的婚宴,宴会以后我们去到了会长侯清培的家里,会长清培这支永川侯氏是参与了新化三修的,现在会长家里还保留有完整的侯氏三修谱,我们在族谱里找到了印证,这支侯氏是新化千三房万秀公的后裔,具体的代际关系为:万秀(从象客祖算起15代)→宪梅→大贤→一举→正宸→朝辅。在族谱里有清楚的记载:正宸(痒生),一举公次子,字钦宸,号萧雍,清康熙三十六年丁丑十一月二十六日奉文往四川重庆府永川县新成坎王家坪落籍,生没未详,葬永川新化屋基后戌山辰向。其时,朝辅公已经出生,随父一同前往永川;这里还有一部分侯氏是新化千三房大伦公的后裔,其中到伯字辈时,伯斗公的后裔又有人迁去了贵州。这与当时的历史背景是相吻合的,因为四川经历30多年战乱,至康熙二十四年时,整个四川的人口减少至9万余人,因此康熙皇帝在康熙三十三年颁布了《招民填川诏》,鼓励外省民众(主要是湖南、湖北、广东客家人)入川(当时的四川省还包含了现在的重庆直辖市)。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侯氏不是从新化迁入或者迁入的年代不一样,所以要理清这边的侯氏来源任务艰巨。
5月1日,副会长侯建军和联络部长侯龙华去合江走访从王家坪迁过去的侯氏宗亲,我和总顾问祥林、会计集星三人留在王家坪在会长侯清培的引领下走访当地的侯氏宗亲,在走访中,我们看到了很多地名,诸如:王家坪、许家坝、新晨坎、侯家湾、梯子坎、严家沟、鸡公嘴、观音岩、八角井,这些地名在新化的三修谱里都有记载,在路上碰到一个叫侯仙超的老人,对这些地名的具体位置都很熟悉,但是由于老人行动不便,没能与我们一同随行,我们走访到侯家湾一个叫侯显银的老人家里,他说是祥字辈的,现年77岁,他只记得自己的父亲叫侯青海,以前是国民党时期的保长,49年解放时被镇压,当时还只有30多岁,他自己四兄弟,也只有他一人在世了,后来又回忆了好久,他说还有一个叔叔叫侯清元,再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更多的东西了,我们在族谱上找了很久,又根据年代来推算,都不能理清他这家明晰的世代关系,但是从辈份用字来看,应该是千三公房的后裔,按理来说,他父亲是1910以后出生的,三修时没有名字,他爷爷肯定是上了三修谱的,可是就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爷爷的名字(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3岁多),这个关节就没法打通;后来走到王家坪大田坎村时,碰到一个叫侯清怀的老人,现已96岁,身体还好,他只记得自己是五兄弟,自己排行老四,老大叫清书、老二叫清元、老三叫清德,他也不记得自己父亲的名字,他儿子当时也在场,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也是很无奈,老人的儿子在一旁怕我们询问的时间太久影响老人休息,所以我们不便多问,就这样匆匆离开了。按理来说这些信息从上一辈的墓碑(如果有的话)上可以弄清楚的,由于诸多因素,我们没有深究下去,也没有提出要去墓地拜谒。
另外我们在路边的村务公开栏上看到很多姓侯的,只是他们这边全部将“侯”字改成了“候”字,其中有一个还留有电话,总顾问祥林打电话过去一问,原来是村支书,当时他有事在外,好在人家答应下午来和我们见面,在中午饭的功夫,侯支书赶过来了,但是他们不认为自己的祖先是新化迁过来的;另外有的人又说是正宸公支脉的,与侯大泉同支派,所以暂时不好下结论,这时候去合江的侯建军和侯龙华也赶回来了,情况也不理想,大部分的年轻人都不在家,在家的人也问不到有用的信息。
下午我们去了侯长远宗亲家里,因为他经营着一个小卖部,实在没空抽身过来,只好我们过去一趟,他这里的世代关系就很清楚,因为他爷爷在三修族谱的空白处用毛笔记载了一代,把前后的全部联接上了,一点都没有费力,只是后来说到关于联谱需要一些的费用时,说要等以后听取永川那边大家的意见统一安排。
本来我们计划在永川区停留两天时间的,但是基于这种状况,许多人对理清世代关系没有信心,平时也不是很关注修谱这个事情,加之这里没有四修,从三修到现在已经有116年了,三修以前出生的都已离世,三修以后到四十年代出生的人有的年事已高、有的已经谢世,现在一般的年轻人对家族文化也不太上心,整个永川区有侯姓人口4000多人,但是能与湖南新化侯氏对上谱的也就几百人,由于实际上的困难,我们只能提前离川了,于是我们回到会长侯清培家里,马上收拾行李,计划下一站去洞口的高沙镇陈家湾,在离别之际,我们也特别感谢这一天来会长侯清培宗亲的辛苦陪同与热情接待,我们吃住都在他家,而且白天又陪我们四处走访,而且天气又很热,四月份的天气,室外气温竟然高达32℃,比广州当天的温度还高,这是我们没有想到到的。
由于到洞口的高沙镇有845公里的路程,导航显示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可以到达,但时间太早也不便打扰人家,所以沿途休息,即便如此,一路也非常辛苦,特别是我们的副会长侯建军一路都是他开车,到达洞口服务区的时候是凌晨3点多,休息到将近6点才继续赶路,四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由于车子的噪音把宗亲们也惊醒了,所以早早就起来了,然后电话通知其他的宗亲都陆续赶了过来,他们拿出一本手抄的族谱,听说是从新化抄过来的,但是上面只能追溯到“奠”字辈,他们是“奠铭”公的后代,我们把三修谱拿出来对照,很快就找到了“奠铭”公上面是“藩照”公,“藩照”公上面是“伯康”公,经查实,他们这支侯氏是千三房万秀公的后裔,他们很高兴地说:找到了真正的祖宗来源,以后每年的清明节都要组织人去新化扫墓了。
由于我提前预订了上午11点去广州南站的高铁票,饭后我们不敢停留太久,稍坐片刻后,只好与前来对接的侯祥洪、侯祥高、侯祥春、侯自全、侯自友、侯自恒、侯周建等宗亲们一一告别,并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配合,前路虽远,但我们期待后会有期。
大概10点钟的样子,顾问侯祥林等4人送我到达洞口高铁站,他们4人还要继续奔赴下下一站:邵阳市双清区塘渡口,那里有一支侯氏也是从新化迁出去的,具体的世代关系是:大任公→一夔公→正忠公→朝奇公,从一夔公这一代因兵乱去了安化,后来有些人又到了溆浦;朝纪公房伯能公的部分后裔就去了邵阳塘渡口,现在这里已经繁衍到了长字辈,负责接洽的是侯自宇等宗亲。
修谱于一个宗族是大事,所以要大家共同参与,靠大家一起努力,这次利用“五·一”假期出行寻宗联族,虽然辛苦,但是劲头十足,使命在肩,义无反顾,一路走来,得到沿途各地宗亲的大力支持与热心配合,在此我们表示由衷的感谢,同时要特别表达对一位侯氏宗亲的谢意,那就是新化侯家冲的侯长江老人,他那里保存了完好的二修、三修、四修族谱,使得我们的六修族谱工作顺利了很多。
不负初心,行以致远,让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共谋家族发展!
(本文由侯祥林、侯龙华、侯骏贤提供部分材料,侯和平进行文字整理)
二零二三年八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