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图标
全国服务电话
姚女士 13509017853

【于氏故事】仁德长者于七爷轶事

发布时间:2018-05-15 17:40:00
【于氏故事】仁德长者于七爷轶事

(图片来自网络,配图不代表文本内容)

若说于顺龄,如今可能没几个人知道是谁,若提起“于七爷”,在东董及周边各村那可是家喻户晓。小时候经常听老人们讲“于七爷”的故事,可谓如雷贯耳,有口皆碑,能够在去世一个“甲子”后还经常被人提起,目前在东董也只有“七爷”一人耳!这就叫“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于七爷”就是于兴忠的爷爷,名于顺龄,字浩生,东董于氏第八代传人,生于公元1888年,公元1954年去世,享年67岁。因于顺龄认董庆先(董玉祯的老爷)的母亲(董玉祯的曾祖母)为干妈,按年龄排在董庆先之后,董庆先排行老六,顺龄排行老七,故此人称“七爷”,外村的人都尊称于顺龄为“于七爷”。

“七爷”为人豪爽,侠肝义胆,好善乐施,结交广泛,再加上和北方七省督军齐燮元是亲戚,所以在当地颇具影响力,可谓“跺一脚,四面乱颤。”不管是穷人、富人,也不管是有难办的事或者缺钱,只要求到“七爷”的门下,“七爷”第一句话一定是:“别急,好办、好办。”然后“七爷”会想方设法、竭尽全力帮求助者把困难解决了。时间长了,人们给“七爷”送了个绰号叫“于好办”。在宁河提起“于七爷”、“于好办”,没有不知道的。“于七爷”所做的善事很多,下面就我知道的一鳞半爪,记述几件:

七爷开矿

“七爷”上世纪三十年代曾在东北开了两个煤矿,一个叫“柳州煤矿”,一个叫“长城煤矿”。这两家煤矿其实是齐燮元的,由“七爷”当矿长全权打理。开矿从来都是特别挣钱的垄断行业,但“七爷”却没有挣到钱。当时矿上挖煤的矿工大多数都是山东来的,虽然矿工的收入比一般人要高,但由于远离家乡和下井挖煤的高危性,每月开工资的时候,大多数矿工都去吃喝嫖赌把工资造光,“七爷”了解到这个情况,把矿工召集在一起训斥道:“你们不要再这样了,你们这样活的舒服了,你们家里怎么办?一家老小都饿死不成?”于是,每月只给每个矿工发7.5元的生活费,余下的存在矿上,逐个问清矿工的家乡住址,把工资寄到矿工的家里。其他煤矿的矿长变着法克扣工人的工资都发了大财,“七爷”却没有挣到钱,把自己该挣的那份也资助了有困难的矿工。解放后,政府曾派人去山东外调,找到当时的矿工调查“七爷”是否有克扣矿工工资行为?矿工们及其家属对“七爷”是千恩万谢,并对外调的同志说:“我们的工资一分不差,如果不是七爷这样做,我们早饿死了。”

七爷开盐号

“七爷”从东北煤矿回来在宁河县城(今宁河镇)开了一家盐号,叫“泰丰”号。盐的交易历来都是由官府垄断的,利润相当优厚,“七爷”的“泰丰”号做的风生水起,后来又在潘庄、黄庄开了两家分号,生意越做越大。

“七爷”自己有一部“小车子”,就是电影《骆驼祥子》里演的人力拉的洋车。那时有一部“小车子”比现在有一辆100万的豪车还稀罕,坐着它那是相当的风光,但“七爷”从不显摆。“七爷”的家住在潘庄,经常回老家东董办事,每当“七爷”坐着“小车子”到了西老坟(张庄和西董交界处)时,一定要下车步行走到东董村,他说:“我在东董父老面前,没有资格坐在车上。”这就是“七爷”的情操。

过去穷人家是养不起“大牲口”的,“七爷”的家门口长期拴着一匹白马,大家称之为白龙马。不管是谁家,需要用的时候打声招呼随便用,用完后给马喂点草就行了,乡亲们非常感激“七爷”。

(图片来自网络,配图不代表文本内容)

七爷打官司

“七爷”这一辈子打了不少官司,但从没有恃强凌弱、欺压良善,都是代别人出头打抱不平。

一、上世纪四十年代东董村经常遭到讨伐队骚扰,每当讨伐队进村人们吓得四散奔逃。有一次,讨伐队又要来了,克俭的爷爷奎元吓得骑着驴向七里海跑去,刚跑到海挡的大坡,由于害怕不小心头朝下从驴背上摔了下来断了气。当时奎元家的日子很困难,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呢?“七爷”拿出6块现大洋交给克俭的奶奶,让她买口薄皮棺材安葬了奎元。然后,“七爷”来到县里对县长说:“你们的军队扰民,乱开枪把我们村的一个村民吓死了,这事得咋办?”。县长说:“七哥你看咋办好呢?”“七爷”说:“他家本来日子就困难,这回孤儿寡母的更没法过了,县里还是给点钱吧。”县长碍于“七爷”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决定给100元现大洋。由当时东董村里的负责人于庆林、于沄海(字博泉即宗尧爷爷的亲老叔)从县里把钱领来后交给了克俭的奶奶,克俭的奶奶用这些钱把该还的账还了,剩下的钱买了几亩地,母子相依为命度过了难关。

二、宁河县地处九河下稍,十年九涝,几乎每年秋季都发大水。东董和附近三十几个村庄的洪水都要泄到七里海后海,从七里海后海泄到七里海前海,再从七里海前海泄到潮白河入渤海湾。由于后海到前海的泄水口狭小,后海的洪水要很长时间才能泄到前海,加重了洪水对东董等上游村庄的影响。经过“七爷”到县里协调,决定在俵口村于际荣和洛里坨村李祥浦(克用的丈人爷)两家地的搭界处新开一处泄水口。于际荣,号相斋,绰号“烟袋油子”(据说他买下了宁河县九十九个村庄的地,因为到了芦台党庄子才挡住了,没能超过一百个庄。)于际荣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大财主,有钱有势,极力反对开挖泄水口。在开挖泄水口那天,于际荣派人去捣乱,被“七爷”组织开挖泄水口人绑到了县里,直到后海的水位降下去了才放出来。为这事“七爷”和于际荣及李祥浦结下了梁子,但受益的三十几个村的百姓万民称颂。

七爷卖海救乡亲

1945年春夏交替之际,日本鬼子的末日就快到了,但它们不甘心失败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像疯狗一样疯狂的反扑。因为叛徒侯志成出卖,区小队埋藏在东董庄南地里的枪,被日伪军搜到,日伪军对东董村的村民严刑拷打,追问八路军的下落,没有问出结果,就把管事的于文海和于作田带到了保安大队所在地——俵口,并准备对东董村进行屠庄报复,情况万分危急。怎么办?不能让群众吃亏。当时的宁河县的抗日游击队——区小队归“大武洪”领导,三支队队长是躲军淀的董德生,副支队长是东董的于福泉,福泉和“七爷”有亲戚,“七爷”的母亲是福泉母亲的亲姑。经区小队商议,决定让福泉到潘庄找“七爷”求助。

福泉接受了命令立即赶赴潘庄。到了潘庄不敢走大路,趁着夜色的掩护凫水过了护城河来到了“七爷”的门口敲门,“七奶奶”问清来人是谁,让二儿媳(兴忠的母亲)开了门,把福泉让进客厅说:“你表舅(指七爷)没在家,在盐号呢,这兵荒马乱深更半夜的,我们娘俩也不方便去叫,这样吧,你自己去盐号找吧。”福泉来到了盐号叫开门把情况对“七爷”一五一十的说了,“七爷”一听也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刚来找我。这深更半夜的我去找谁。”“七爷”思索了一会对福泉说:“既然这样了,也别着急了,好办。你先回去让你表嫂给做点饭,吃完饭趁天还没亮,赶紧回去,天亮了就出不去了。”

福泉怎样回去暂且不说,单说“七爷”思忖:这事只能找伪保安大队长田大肚子才能解决,但自己与田大肚子没什么交情,忽然想到潘庄镇长韩泰瑜和田大肚子是盟兄弟,韩泰瑜和自己交情深厚,于是连夜去找韩泰瑜。“七爷”到了韩泰瑜府上,韩泰瑜把“七爷”让到客厅,佣人沏上上好的茶叶。“七爷”即不说话,也不喝茶,更不落坐,只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等的韩泰瑜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七哥,你大半夜找我来肯定有事,不管天大的事,你得先坐下再说,只要是宁河县内潮白河以东,蓟运河以西没有我办不了的事。”其实“七爷”故意使的激将之法,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七爷”坐下后,就把老家东董要被屠庄的事对韩泰瑜讲了。韩泰瑜也很为难,但大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推脱。只好答应和“七爷”去俵口一趟。

天刚蒙蒙亮,“七爷”和韩泰瑜坐着马车直奔俵口。到了俵口韩泰瑜让站岗的士兵进去通禀,士兵回来说:“田大队长让大爷、七爷稍等片刻。”一会儿,田大肚子亮全队从里面接出来,寒暄完毕,把韩泰瑜和“七爷”迎进了客厅,茶罢各盏,韩泰瑜向田大肚子说明了来意。田大肚子大笑说:“哈哈哈哈,大哥不说我也知道。我虽然和“七爷”交情不深,但也早闻“七爷”大名。我也知道东董是“七爷”的老家,要不是给“七爷”留面子,坑都挖好了,那两个人早就被我活埋了。”“七爷”自然是千恩万谢,全仰仗田大队长和日本人协调!田大肚子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热情款待韩泰瑜和“七爷”。心里有事,再好的饭菜“七爷”也吃不出味道。饭后,“七爷”说去看看一位俵口的老友,一会就回来。其实“七爷”是向俵口的老友借了200块现大洋,回来后当见面礼送给了田大肚子的夫人。然后,“七爷”和韩泰瑜又坐着马车回到了潘庄。东董私藏八路军枪支的事不了了之,这场灾难就让“七爷”给化解了。这时的“七爷”手头也非常拘谨,悄悄的把在张庄七里海的苇地卖了两股,还了从俵口老友借的200块现大洋。这就是七爷卖海救乡亲。

七爷归乡

1950年一场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在中国大地上展开,对土豪劣绅实行镇压。在工作队的主持下,潘庄召开了诉苦大会,对地主老财逐个进行批斗,群众反映恶劣的当场镇压(枪毙)了好几个。当把“七爷”押上台的时候,台下的群众都站立起来,举起拳头高喊:“七爷是好人,七爷是好人。”工作队的同志一看,当场释放了“七爷”。

1954年“七爷”(于顺龄)病逝。葬于西董和张庄交界处的老坟茔,现在“七爷”的坟迁至东董西堼东南角。

1960年“瓜菜代”,潘庄人多地少,生活困难,东董的乡亲们把“七爷”的全家接回了东董。

(文字提供:于渊博)


欢迎各位宗亲联系发布信息

更多资讯请识别以下二维码关注获取

责任编辑:于大鹏 素材提供:于之
投稿邮箱:yushizqh@126.com 82996599@qq.com 22350027@qq.com
投稿联系微信:yu2277555 gb13206

上述文章及图片材料版权归原作者和【于姓的天空】所有,未经同意引用、转载发布请注明出处,随意篡改核心文字及版权归属属于侵权!

返回